关于“女权”
这个尚未定论的话题似乎显得很复杂,需要等待时间证明每个观点的正误。由于近来接触一些人,看到一些事,也产生了自己的想法,因而写就本文,仅记录当下的杂念。
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抱怨。性的不均等,扩延至社会上的不平等,凡是与性别有所挂钩,都会有人立刻举起女权大旗,正气凛然批判性别歧视与大男子主义。不幸,笔者身上不知如何被贴满此类标签。可明知试图举手揭去它们只会迎来更多正义的偏见,请恕我用可能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微弱声音,斗胆进言一二。
争取权利本身固然无错。自古以来,替苍生黔首发声,替资产阶级流血,替无产阶级斗争的身影无需列举。权利的释放回归,本质是生产力的解放,人们才有闲暇向统治阶级索求权力。女权亦如此。工业革命给予妇女脱身于家庭事务从而自由从业的机会,随即人们对于女性权利的认知慢慢发生改变。女权运动诞生于此时,它为性别平等提供坚实基础。
但是,“女权”,或者说“女拳”,正在将正常的诉求推向极端。“女权”想要得到的远不止性别平等,还包括性别的优越感。相较包容而协作,她们更倾向设置对立。为了加深性别隔阂,甚至抵制男女关系的发展。单身女性、事业有成被标榜为独立自主的楷模形象,婚姻爱情则是进步发展的沉重镣铐。可这显然违背了自然规律。除此之外,像某些宗教信徒一样,该主义信奉者无意识地将教义情绪化篡改,使每次口诛笔伐都带有热血沸腾般的快感,或者说,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感。为了削减男性在性别地位上的权重,“女权”们别出心裁地热烈拥护五十六种光怪陆离的性别,终于LGBTQ+的风暴横扫全球,在宣传中转性象征着多元化,是自我认同的勇敢举措,在人类学研究史上留下可圈可点的妖冶彩虹。如此争取权利,“左”倾很严重了。其实“女权”所欲者,权力也。以此目标不懈奋斗的群体,无非是普普通通的网民和别有用心的政客。前者只是将它作为茶前饭后的消遣,而后者可调度大量资源,才是最危险的。
退一步讲,假如的确是争取权利,可曾思考过权利与义务的关系?每个受教育的人都应清楚权利与义务是不可分割的。倘若真的得到梦寐以求的权利,是否有能力肩负相伴而至的义务和责任,不会像捧在手上的水一样流失殆尽?权利属于有能力承担义务的人。争取权利的一部分是向外发声,但它决不是最重要的那部分。
”女权“主义在近十年显现,但女权运动早在数十年前就发起了。那时的前辈投身于更严酷、更专制的社会斗争。她们用青春,甚至献出生命,矫正畸形的伦理观念,争取到现在相对公平的社会。但现在的女权斗争,用局外人的视角来看,至少表面上来看,“女权”是说大于做的。宣传自己当然无可厚非,但以煽动情绪大扣帽子为主要方式,不得不让人疑心,这只是民众再一次被鼓动起的集体性发泄,而不是通过正当渠道寻求权利的正常行为。无数前辈与现在许多女性工作者的功绩,于是就被这样抹杀,她们的付出不应被这样回应。
另外,任何权利的提倡都是以平等且不损害他人权利为前提的。在某些人手中,女权可被随意曲解。虽然它可以引申出多重含义,分别指向不同注解,但这不会掩盖其最初,也是最本质的追求:让社会变得平等自由,各得其所安定生活,而不是成天关注你有没有比我多一份权利,并因此几个月后仍然争论不休。希望女权可以真正反映女性的合理诉求,而不是成为谁都可以操弄的工具。毕竟,现在各种主义泛滥,我们各自也都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。
笔者本意是站在较中立的角度,但语言本身就具有主观性,如同化开的墨水一样,渐渐情感倾向明显起来,于是又一篇立场性强的文章问世了。诚然每个人都有苦衷,但受视域的限制,笔者只能看到这么多。如果可以互相体谅,请减少无差别的攻击,否则还没跳进社会的大染缸,满身的标签就已让我看不清自己了。